丈夫五十二岁了,对亲密关系失去了兴趣,我没有强求,而是雇了一个三十三岁的保姆全天候照顾他。这让我的大姑子很不满,甚至跟我吵了起来。我当时对她说:“周彦,你半夜给我发这个体检报告,是不是故意在恶心你姐?”她愤怒地指着我手里的HPV阳性报告,穿着一身打折的家居服,嘴上还沾着晚餐的油渍。
我坐在沙发上,握着遥控器:“恶心你?周丽,这可是我上个月体检出的结果。你弟弟和我同床七年,我对他的身体情况了如指掌。这种病不是我自己带来的。”周丽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又愤怒,她指责我让我那个年轻的保姆整天贴身照顾,质疑我们之间是否有不正当关系。
与此同时,保姆小陈在厨房里勤奋地刷碗,负责我丈夫的日常生活。过去半年,周彦的饮食和起居全靠小陈照顾。每次周丽来我家,她都小看这里的环境,抱怨味道,并且待不久就走。
我将报告单收起并走到周丽面前,问她去年周彦住院时她探望的次数。她说不出话来,我指出她只来过三次,让她对照一下自己的行为。周丽愣住了,我继续指责她对弟弟缺乏关心,提到她上个月要换车而弟弟无条件支持她的事件,让她感到窘迫。
当我提及她去年和老公分房睡的事情时,她的表情变得紧张。我告诉她,她的丈夫在外面亏损的事情周彦都知道,而她对此避而不谈。周丽面露沉思,眼中有了泪水。
我不由得问她,外人到底是谁会来评判我们的生活。小陈从厨房出来,默默地把保温杯放在茶几上,然后又回到了卧室。我告诉周丽,她弟的日子已经不多了,而我需要的是一个能真正照顾他的助手,而不是只在意表面的她。
周丽终于抬头,眼中含泪,结结巴巴地问我:“那你也不能……”我打断她,问她是否觉得找个年轻的男保姆照顾他不合理。我强调,那些照顾周彦的琐碎事情,正是小陈在做,而周丽的关心从未体现在行动上。客厅里陷入沉默,直到小陈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。
发表评论